「心想哪有这麽刚好的事,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你说的带,就是把他一阶一阶的拽上楼,然後再一路拖到社办门口?」
她歪着头想了想。
「差不多吧。」
研究大楼呈现一种封闭的口字形。
三层楼的走廊围绕着中央的天井组成,教室一间接着一间,站在走廊边缘往下望,可以轻易看到楼下的情景。
我们社办恰巧是离楼梯口最远的一处,如果说楼梯在”口字型”的右上角,那社办便是在左下角,两者关系像在方形的天井中划出对角线。
心里一阵後怕。
拖着一个昏迷的人走过这麽长的距离,她却像只是多搬了一张椅子。这家伙的脑袋构造,就算认识了半年,我也依旧无法完全明白。
她接着弯下腰,双手抓住男子的上臂。
「嘿!」
一发力,便把男子全身都拖进室内,随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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