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排队的病人和看热闹的百姓都惊呆了。
这新来的俊俏掌柜,竟然在调戏沈大夫?
「你若是不走,我就报官了。」沈鸢咬牙。
「报吧。」裴寂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随手扔在桌上,「这乌镇的县令是我当年的门生,正好叙叙旧。」
沈鸢气结。
这无赖!
「裴寂,我们已经结束了。」
沈鸢压低声音,眼眶微红,「你父亲害Si了我母亲,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你现在这算什麽?赎罪?还是羞辱?」
听到这话,裴寂眼底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沈的痛sE。
他收回手,没有辩解,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旧香囊。
那是她在悬崖边留下的,那只未绣完的并蒂莲香囊。
「我知道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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