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慕晚痛呼,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
那处本就撕裂红肿,此刻被他这般粗暴地侵入,剧痛如cHa0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
“唔——好紧!”
男人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借着马车压过一块石头的颠簸,狠狠地往里一顶!
“噗嗤——”
那是一种清脆黏腻的水声。
“啧啧,这么多水?看来那么多男人都没喂饱你啊。”
听着nV人哀鸣般的乞求,非但没能激起他半分怜悯,反倒像一勺热油,浇在他心头那簇暴nVe的火焰上,烧得更旺,更灼人。
每随着马车每一次剧烈的颠簸,他的手指便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搅动、抠挖。
“驾!驾!”
外面的车夫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为了讨好主子,故意将车赶得飞快,专挑那些坑洼不平的路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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