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沉默,像第一次真正被问到这个问题。
林予川伸手,抓住周闻泽的手腕,把那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x口。隔着薄毯,心跳很吵,很诚实。周闻泽的掌心很热,却没有趁机往下,像知道这不是挑逗,是宣判。
林予川盯着他,声音沙得不像威胁,更像命令:「你如果一直把花送给他,你就永远不会送给你自己。」
周闻泽的呼x1停了一秒。
他低声说:「我不配。」
林予川的眼神瞬间更冷:「你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你要不要活下来,是你说了算。」
周闻泽的指尖微微收紧,像终於被打到。他看着林予川,眼底那层SiSi撑着的冷淡忽然裂开一点,露出很脆的东西。
「那你呢?」周闻泽反问,声音更低,「你配不配被人留住,也是你说了算吗?」
林予川的喉咙像被掐住。
他想说「我不需要」,想说「我习惯」,想说「少把我扯进去」。可他x口那个心跳太吵,吵到他再也装不了不在乎。
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周闻泽的後颈,力度不重,却很明确。像把人固定在不准逃的位置。
「周闻泽。」林予川低声叫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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