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21:03｜派出所｜侦讯室外

        周闻泽睁开眼，指尖冰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他没有开口，却把手指收得更紧。

        林予川察觉到那一下，他没有问「怎麽了」，他只把周闻泽的手整个包进掌心里，像把那段过去先收起来，暂时不让它咬人。

        刑警把拍摄者带进侦讯室，便衣在外头做初步扣押清单。几分钟後，刑警走出来，脸sE很沉。

        「他说主任秘书的名字。」刑警说。

        「h怡婷。」

        那个名字一落地，跟监识先前讲的「院长室秘书室网域帐号」像两片拼图扣上。

        周闻泽的声音终於出来，低而乾。

        「她有权限。」周闻泽说，「她也有理由。」

        他停一下，眼神红得乾冷，「她三年前就叫我闭嘴。」

        刑警点头，直接对同仁下指令。

        「立刻请检察官加开搜索，目标院长室主任秘书办公位置、个人住处、手机、云端帐号。」刑警说。

        「同时通知医院，保全她今天的出入纪录与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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