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咬住下唇,像把那句不甘心吞回去,又吞不乾净。
「他付钱了。」周闻泽说。
「他就是在b我们回应。」
林予川没否认,手指在萤幕上滑了一下,点进付款资讯。付款方式不是常见的信用卡,也不是便利商店代码,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第三方帐户,名称只有一串英数字。
林予川盯着那串字,眼神更冷。
「他不只想b你回应。」林予川说。
「他也在看你会不会怕。」
周闻泽的喉结滚动。
「我就是怕。」周闻泽说得很低,像承认也是一种反击。
「但我更怕我们一直退。」
林予川把手机扣回柜台,走到他面前,掌心扣住他後颈,让他把视线放回来。
「你想接,就说清楚。」林予川说。
「想要我做什麽,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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