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什麽，收了钱，帮我们打包壁纸。

        走出店门时，妤希抱着壁纸卷，把脸贴在冰凉的牛皮纸上。

        「哥哥，」她小声说，「其实我知道钱不够。」

        我愣住了。

        「你数钱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她没有看我，继续贴着壁纸卷，「像妈妈以前想买那个白sE粉末的时候一样。」

        我的喉咙发紧。

        「但妈妈是为自己抖。」她终於抬头看我，眼睛清澈得吓人，「你是为我抖。」

        我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妤希，听我说。钱可以再赚，但你的笑容不行。如果这卷壁纸能让你每天醒来都开心，那它就值得。」

        她看了我很久，然後伸出小指。

        「打gg。」

        「打gg？」

        「你答应我，以後不会因为没钱而消失。」她的语气异常认真，「很多大人都是这样消失的。钱没了，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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