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林默指尖猛地一敲。

        礼堂内巨大的音响系统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电鸣，随後，大屏幕上的表彰PPT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灰暗、颤抖的监控录像。

        那是1996年化工厂後门的画面。

        画面中，年轻许多的沈维德正指挥着几名工友将沉重的木箱搬上一辆卡车，而那辆卡车的司机，正是阿强的哥哥。紧接着，画面切换到了那本蓝sE笔记本的扫描件，每一页的签名，每一笔肮脏的交易金额，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会场内陷入了一片Si寂，随後爆发出海啸般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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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兽之斗

        沈维德的脸sE从红润瞬间变得惨白，又转为一种狰狞的青紫。他猛地站起身，试图关掉麦克风，但苏晴早已锁Si了控制权。

        「这是伪造的！这是诬陷！」沈维德对着空旷的麦克风咆哮，但他的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林默从通风口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主席台後方。他拨开帷幕走上前，手中举着沈维德司机阿强的那把格洛克手枪，但枪口朝下，那是他作为警察最後的克制。

        「沈局，这不是诬陷。」林默冷冷地看着他，「阿强已经在分局招供了，那本笔记本上的指纹，经侦科正在做最後的b对。1996年的那场雨，你遮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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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的崩溃

        沈维德看着台下无数台对准他的摄影机，看着曾经对他崇拜不已的下属们眼中露出的鄙夷与愤怒。他知道，他经营了三十年的帝国，在这一秒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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