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

        剧烈的窒息感将陆明渊拉回“存在”。他本能地挣扎，双手触碰到柔软而致命的绸缎——白绫！脖子被紧紧勒住，脚下悬空！

        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六十七岁的病弱躯T突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他双手抓住绸带向上引T，减轻颈部压力，同时双腿乱蹬。

        “砰！”

        他摔落在冰冷的地面，剧烈咳嗽。眼前是一座破旧的亭子，晨光熹微，远处传来隐约的喊杀声。

        “陛下！陛下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哭喊着扑来。

        陆明渊抬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古代宦官服饰的男人跪在面前，泪流满面。与此同时，海量记忆碎片如cHa0水般涌入——

        朱由检。煤山。李自成破城。周皇后自尽。长平公主断臂。最後的钟声……

        “王……承恩？”陆明渊下意识说出这个名字。

        “奴婢在！陛下，您……您怎麽下来了？”王承恩震惊地看着解开的白绫，又看看脖子上一圈紫红勒痕的皇帝。

        陆明渊——或者说此刻的崇祯皇帝——m0着自己的脸。年轻，不到三十五岁，却已经有了早衰的痕迹。他踉跄走到亭边，透过晨雾看到紫禁城的轮廓。

        “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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