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周大记者?好不好玩呐?”
周记者浑身都在发抖。
他已经被困在这里玩了四天了。
最开始他还能赢,赢了几把,把他的心思钓起来了,简直像x1了毒一样,越来越想玩。
玩着玩着,情况不对了。
赌注一天b一天大,从一开始的现金,到后来的车子、房子,现在,他已经把能抵押的东西全输光了。
可他下不了牌桌。
他求饶,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林生……林生,我真没钱啦……求下你,放过我啦……”
林生百无聊赖地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没钱?你不是还有老婆nV儿吗?送来澳门,当筹码咯。我给你算贵点,抵二十万啦。”
周记者瑟瑟发抖。
不管是输是赢,那钱最后都进了眼前这人的口袋。
这人和这家赌场的老板有交情,随便做个局,几场就把他玩进去了。
他以前也喜欢玩两把,自诩小赌怡情。
可这人偏偏就要拿他最喜欢玩的东西来整他,让他输得倾家荡产,K子都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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