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和罗伯特上床。
她在犹豫的,是要不要背叛儿子。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剖开她所有伪装。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私处还在收缩,还在流水,可那种收缩已经不再是情欲,而是……
一种近乎痛苦的、虔诚的悸动。
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极淡、极冷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眼,蓝灰色的眸子重新凝结出曾经那种高不可攀的冰霜,仿佛一秒钟之内,她就把昨晚到今早所有屈辱的、淫靡的、彻底臣服的自己,重新锁进了最深处的抽屉。
“罗伯特,”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你刚才说‘持久力’?”
她轻轻偏头,碎发滑落耳侧,动作优雅得像在点评一份不入流的商业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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