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罗伯特还坐在她对面,裤裆鼓起,自以为有机会时,她那些拐弯抹角的羞辱其实已经不是表演,而是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厌恶和保护欲。
她要让他知道:你连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碰。
她要用言语阉割他,用轻蔑把他赶走,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另一个人。
属于她的儿子。
伊丽莎白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珠。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我……差点动摇了。
可是……我没有真的动摇。
我只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确认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左乳。隔着衬衫,指尖触到乳环的轮廓。“Son’s”两个小字冰凉而坚硬,像一个永不磨灭的宣誓。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
儿子……妈妈刚才……想过要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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