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刚才说,太极一直都是太极,从未分过?」
「是呀,怎麽了?」
「可若太极是一T未分,那……两仪,又是怎麽生出来的?」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木剑重击,声音脆亮。随後有人惊呼,有人笑起来。
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送进来,带着一丝热意。
白霜璃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是怎麽生的?」
陈知衡垂眸。
「书上说,是生。可我感觉,更像是分?像自然演化。」
他指了指页上那个简单的圆图。
「可若一分为二,那原本的一,是不是就不在了?那为何说是生?」
白霜璃没有立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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