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的身体,像是一个接收到指令的木偶,僵硬地,开始动了。
她没有站起来。
而是用膝盖,在粗糙的、冰冷的、沾着尘土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每挪动一下,膝盖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但她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男人的命令,和那个男人腿间,那根决定了她所有痛苦和屈辱的……根源。
她爬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停了下来,像一个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机器。
内心OS:他妈的……这就对了!狗,就该用爬的!从她舔下第一口骚水开始,她走路的资格,就被老子剥夺了!以后,在老子面前,她就只配用膝盖走路!让她永远记住,她和地面,才是最亲密的!
你守住了我的‘淫印’,这是你的功劳。
张灵根俯视着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只。
苏媚儿得到的,是残羹剩饭。而你,作为功臣,将得到最直接的赏赐。
他伸出手,轻轻地,托起了冷霜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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