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废柴肯定已经腿软了吧?就这点胆子也敢跟我叫板?真可笑?我才不会输给他这种杂鱼!
我慢慢转过身,背对玄关,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地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的呼吸平稳,却带着一股压迫的热意。
她大概察觉到气氛不对,笑容僵了一瞬,但马上又翘起二郎腿,脚尖晃啊晃,装得更嚣张,细腿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干嘛?想打我呀?来呀,杂鱼敢动手试试看?爸妈回来我告状你就死定了哦~?”
我停在她面前,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把她小小的身体完全罩进我的影子。她的体温隐约传过来,带着少女的暖意和一丝紧张的汗味。
她仰头看我,瞳孔微微收缩,却还是嘴硬,声音尖锐却带着一丝颤抖:
“……哈?干嘛摆这副臭脸?丑死了,处男就是处男,连眼神都这么恶心?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做梦!”
我没说话,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指腹下的皮肤软得过分,像温热的牛奶冻,轻轻一按就陷下去,能感觉到她下巴的骨骼细小而脆弱,脉搏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秋月爱莉。”我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热息喷在她脸上,“从今天开始,一个月内,你再叫我一次‘杂鱼’,我就操到你哭着求饶。”
她愣了两秒,眼睛瞪大。
然后突然爆笑,肩膀抖个不停,眼角笑出泪花,声音清脆却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