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趴在那里，像一只彻底驯服的小狗，等着下一块食物，下一句命令，下一轮的羞辱。

        吃完早餐后，我把空盘子推到一边，拿起手机，调到相机模式，对准跪在地毯上的爱莉。

        她还保持着刚才像小狗一样的姿势，膝盖压得发红，双手撑地，嘴角残留一点牛奶的白色痕迹，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侧，眼底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

        浴巾早就滑到腰间，上身完全赤裸，胸脯因为刚才的喂食而微微起伏，乳尖还因为紧张而挺立。

        “爱莉，起来。自拍一张。”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已经打开前置摄像头。

        “裸着拍，全身入镜。拍完直接发到我为你申请的X账号上。”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慢慢抬起头，看见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倒影——赤裸、狼狈、跪姿、泪痕、嘴角的白沫——瞬间脸色煞白。

        “不……不要……”

        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我……我不要拍……不要发出去……会被看到的……会被同学……爸妈……所有人……”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双手抱住胸口，试图遮挡，却怎么也遮不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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