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熟练,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卖力——舌头沿着柱身往下舔,从头部到根部,再绕着囊袋打圈,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器物。
“……唔……哥哥的……肉棒……好大……好烫……”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破碎的顺从。
她把鸡巴含得更深,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眼泪掉在柱身上,混着口水往下淌。
双手捧住阴茎根部,轻轻揉捏囊袋,指尖冰凉却用力,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
她前后吞吐,头部一次次顶到喉咙口,她本能地想吐,却死死忍住,喉咙一次次收缩,像在主动吮吸。
舌尖缠绕青筋,唇瓣紧紧裹住柱身,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我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按。
鸡巴更深地挤进她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她呜咽着,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压抑的“咕……咕……”声。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丝线,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终于,我低吼一声,扣紧她的后脑勺,狠狠顶进喉咙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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