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念头太荒唐,荒唐到她自己都还没想清楚,就已经压了下去。
太医院几位御医都亲眼诊视过,皇上御笔赐的匾额就挂在正厅,「天降麟儿」四个字,她每天抬头都看得见。
这样的念头,不该有,也没有必要有。
她以为自己早忘了。
然而此刻,那个被她掐灭了十几年的微小疑虑,像一根细针,悄然刺了她一下。
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但刺进去了。
明月在一旁补充道:「二郎君向来活泼好动,与诸位郎君一起习武时从不落後,T格也b同龄人健壮。骑S功夫在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只是…」
她想了想,神sE有些犹豫,「这一年来偶尔会有些烦躁易怒,但我们都以为是功课繁重,或是习武太过劳累所致。有时候莫名其妙就发脾气,过一会儿又好了。」
「还有其他异样吗?」nV医李氏开口问道,她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端庄,眼神专业而锐利。
「倒是没有什麽特别的,」明月摇头,仔细回想,「二郎君一向身T健康,很少生病。就是最近几个月,偶尔会说腰腹有些酸痛,但休息一下就好了。还有就是…胃口时好时坏,有时候特别想吃酸的东西,有时候又什麽都不想吃。」
「睡眠如何?」nV医王氏则问道。
「也有些不稳,」明月想起来,「以前二郎君倒头就睡,现在有时候会辗转反侧,说是心中烦闷。我还以为是年纪渐长,心事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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