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愕然看向魏婴,孩童茫然摇头,不知如何解释。
“我与他有约在先。”顾忘渊折扇轻点魏婴方向,“今日之救,换他日一诺。因果已清,你们不必谢我。”
魏长泽脸色微变,修行之人最重因果,更知这种未定之约往往隐藏莫测风险。他沉声道:“前辈,婴儿童稚无知,若有冒犯,魏某愿代他承担!”
顾忘渊轻笑:“契约已成,不可更易。”
他转身欲走,银发在空中划出流泻弧光。
“前辈留步!”魏长泽急唤,“至少……请告知晚辈,他日该如何寻前辈履约?”
顾忘渊脚步未停,只向后摆了摆手,红黑袍袖在夜风中翻飞。
“该见时自会相见。”
话音落,他身影忽然淡去,如墨入水,融于夜色之中,再无踪迹。唯余空气中一缕极淡的冷香,似雪后松竹,转瞬亦散。
一家三口呆立原地,恍如梦中。
许久,女子喃喃道:“那人……究竟是……”
魏长泽摇头,将妻儿紧紧揽入怀中:“不知。但绝非寻常修士。”他低头看向魏婴,孩子眼中还残留着泪光,却也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懵懂喜悦。
“婴儿,”魏长泽蹲下身,郑重问道,“你与那位前辈,究竟约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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