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焕再次咬牙cha在两人之间。方天画戟也再次罩住张郃,让一心想验证验证自己本事的刘嘉无可奈何,只得退往旁边一点,在旁边又开始观战,准备在必要时再帮鄂焕一把。
当张郃与鄂焕、刘嘉战的时候,黄忠、谯周二将则按照战前的部署杀进曹军中。黄忠、谯周二将为刀尖只是一个劲地往曹军队伍中猛cha;紧接在他们身后的是几百骑兵组成刀刃,负责保护黄忠、谯周二将的侧翼和背后,同时冲击曹军的队形。扩前面二将撕口地突破口。在骑兵后面则是步兵组成的一个锲子形阵,在这个锲子形阵的外层是几排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的刀兵,负责砍杀近身的曹军和阻挡曹军发射来的弓箭;在他们身后是手持长矛地矛兵,他们配合着外层的刀兵,确保曹军不冲散这个锲子形队伍。内层则是弓箭兵,他们不断的朝曹军中发射着无穷无尽的箭支。
表面看这个锲子虽然扎进曹军队伍中。并没有杀伤多少敌人,效果似乎不是很。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当黄忠率领的这个锲子cha进去一定深度后,战场上曹军的士气就更加低落,特别是在锲子左边被“切割”出来的那一小块曹军,他们一下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他们不是去进攻益州的部队,不是如何想办法把这个锲子形阵给冲垮,而是脸色苍白的转身就走,去追赶正在往深处扎地黄忠他们。试图越过他们而跑到另一边人多地地方去。似乎是人多的地方要使人放心一些。
而这些后退地人移动却非常艰难,因为这个时候曹军还在冲锋。后面的人在军官的命令下往前冲,在黄忠变态的砍杀下往前面跑,要后退的人与前进的人拥挤在一起,只有使队伍更混乱。
当黄忠、谯周杀穿曹军队伍的时候,马上反身杀向左边这一小块曹军。又是从后面往前面一个劲地直cha,把这一小块又强行分成两块更小的,其中一块完全被益州兵兜起来。
整个黄忠率领的部队就象一条巨龙,在曹军的队伍中盘旋、绞杀。而张郃此时还在与鄂焕、刘嘉两人拼杀,无人能阻黄忠等人的锋芒。当黄忠几乎入无人之境,一口刀上下翻飞,马前的曹军非逃即死,没有一合之敌。
未排在锲子形阵里的士兵则整齐地排在刘嘉、鄂焕二人的身后,当曹军嚎叫着冲过来时他们只是冷静地朝前走几步,先是盾牌和弓箭阻滞曹军的前进,后面也只是轮流用刀矛与曹军砍杀僵持,让眼前的曹军寸步难行。
张郃和满宠虽然知道情况有点不妙,张郃自己也想暂时抛开鄂焕和刘嘉来阻止黄忠等人的肆杀戮,无奈张郃的本事不足,与鄂焕、刘嘉二人杀成平手勉强可以,但要完全摆拖他们,自己从容而去却是千难万难,除非丢下所有的士兵不管不顾地逃去,也许能阻止黄忠发威,但后果却是把这里的士兵卖给这些严阵以待的敌人,这些敌人在刘嘉和鄂焕的率领下猛扑过来。恐怕造成地后果被黄忠他们所造成的后果不会小。与其那样去赌一把,还不如守住当前的队伍再说。所以张郃干脆静下心来一心一意地与鄂焕、刘嘉拼杀,暂时抛开其他的一切干扰。
被黄忠军几次分割后的那小部分曹军,终于受不四面八方益州兵的压力而选择投降。处在左边最外围的曹军则选择逃跑。
满宠一见,知道战斗不能在这么打下去,也不管张郃心里地想法,连忙鸣金收兵。
徐庶见曹军撤退。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让士兵押着俘虏也缓慢回营。
除鄂焕杀红眼。不顾一身的伤势还想再杀一阵,刘嘉仅仅偷袭几下而意尤未尽外,其他人都高高兴兴地按照命令回去。
此战损失四千多人,但杀死对方四千多人,也俘虏对方近五千,缴获不少马匹和物质。如果算上那些逃跑地曹军,则张郃在这半天的战斗中一下损失一万多人马。算是元气伤。
接下来的几天,两方都在各自的营寨里疗伤,都没有做出过分的动作。只不过是刘嘉的部队越休养,士气越高,而曹军越休养,士气则越低。特别是当庞统的军把他们最后一个城池獂道城给占领、马超派出二万人马从他们背后杀来,离这里只有三百多里路之后,情况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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