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李卫无力的摆了摆手。
啪!~盛着糖水陶钵砸在地上。陶片夹杂着水渍撒开了一片。
为了信念一个平凡的人迸出令人难以想象的潜力李卫只能默默地搂了搂老大爷的遗体。轻轻放倒在地上仿佛不想打扰老人的沉眠将食指轻轻竖在嘴上道:“可惜了一碗糖水小甘不要自责了老大爷已经睡着了谁都不要打扰他。”
李卫站起身和周围的战士们和民兵们一样集体摘掉了钢盔或帽子肃立凝视着老大爷的遗体。
向着为了民族生存而英勇献身的老人默哀了许久李卫这才打破了一片悲伤重新将区队地制式钢盔戴回到头上道:“通知其他各排向这里汇合!筹备弹药我需要大量弹药转告其他连打猎开始了!我要这帮不得好死”
这帮该死的特务已经彻底触怒了李卫。
“不好了那个老东西跑了。”老大爷前脚甩开了特务后。那名特务遍寻无着气急败坏的返回去报告。
“什么?!”正在对桌上的鸡下筷子的段先生吃了一惊从桌旁猛地站起拎住那名特务的领子狠狠的推开道:“连个老东西都看不住。你真是个饭桶!”
他们这次过来是趁着附近八路军游击队和民兵活动减少的时间乔妆打扮潜伏过来的段先生没有想到这个手下居然这么废柴连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家伙都看不住还让他给跑了。
被老大爷称为孽子的粗壮汉子曾六脸色灰败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还有两下子能把一个精干的特务给甩了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带着惊恐的目光移向他一直恭敬称呼为段先生地段贵山。
若是好说话的时候这家伙是笑眯眯的若是翻起脸来恐怕却会吃人不吐骨头尽管和自己的责任不大不管怎么说那老东西也是自己的老头子就怕段先生联想到不好的地方自己可就死定了。
“爹!怎么办?”段诚习惯性听从老头子的意见一把拔出了手枪拔着击锤顶上膛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特务和粗壮汉子曾六在他眼里那老东西的逃跑说不定也和曾六这家伙脱不开关系。
粗壮汉子曾六更是魂飞魄散姓段的小子可一向都是心黑手狠的比他老头子杀人还要不眨眼这回自己可真是死到临头他浑身颤抖着甚至连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喊冤干他们这行的就算是五马分尸也没什么可喊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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