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原来是开门声,把彰化下了一跳,心刚松下来,马上又提了起来,是啊,门开了,就是说有出来了。
彰化往下又退了两阶台阶,眼睛瞪大了,盯着楼梯口像向左第二扇门。
“吱唔——”
“砰——”
两声长声中,门紧紧地贴到了墙上,彰化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左手紧紧的攒着包袱,右手扶着湿滑的扶手,微微的颤抖。
一个光膀子的光头走了出来,光头下身穿着一个短裤,脚上穿着一双拖鞋。
光头的脸上有两道长疤,都在左脸,并排平行的两道长疤,看上去满脸的煞气。
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有神,确实很有神,中等的眼睛上布满血丝,着幽幽红光,充满凶悍,不有神也不行。
彰化被这眼睛一蹬,反射性的往后又退了一步。
光头伤疤男踢拉着拖鞋,大跨步的走了出来,这是要下楼。
彰化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伤疤光头男瞪着自己,从身边经过,心都要跳出来了。
等男子消失在楼梯上之后,彰化的身体蓦然一软。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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