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他玛的。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快滚!]门卫头头带着他的三个爪牙走过来,推搡着我和萧凤。
[哎呀,大哥,俺想问一下,北平路怎么走呀!]我模仿着记忆深处的家乡土话向他们发问,在他们身后,狂龙已经慢慢摸到监视器旁边了。
[说的什么鸟话,我草!农民也穿风衣,真他玛土鳖!哈哈!]
[小,你从哪里来的?什么北平路,你他玛什么呢,哈哈哈哈!]
狂龙用小刀切断了监视器的电线,冲着我比出了一个39;OK#039;的手势,同一时间,我掐住一人的脖,军刺一瞬间穿透了他的脊梁,这个可怜的小伙都没来得及呼喊就死了。
另外三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我和萧凤比起屠宰场的杀猪师傅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三个家伙都是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被我们挂掉了。
把他们四人的尸体拖到一旁的绿化带里,又顺便找了些树枝为满是血渍的地面做掩盖。
军刺杀起人来确实很爽,但在这种暗杀的情况下就成了一种累赘,放血能力太强了…
五人钻进别墅,一路几乎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那些巡逻的小弟没有一个能发出求救声的,无一不是被我们捂着嘴巴干掉的。
[跳!]我轻喝着,双手用力,萧凤一个漂亮的鹞翻身,落在三楼的阳台上,她冲我们挥挥手。
我走在阳台上,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远处的月色,在这个美丽的夜晚,自己的工作竟然是杀人。真是…他玛的晦气!
顺着窗户爬进去,房间内空无一人,我们沿着狭窄的走廊慢慢前行,忽然门口出来一阵发动机引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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