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了探,盆里的水已经不复冰凉,便起身要去外面打水。花翡欲从我手接过瓷盆,“我去吧。”
“不用了,你好些天没回来了,先去休息吧。”这才现他满脸风尘,有些憔悴,完全失了往日的神采弈弈。
我不由分说端了瓷盆去西面院的井里汲水。
刚提上一桶水正要倒入盆内,突然,后颈一阵吃痛,来不及呼喊,便跌入了一片黑暗。
薄荷荼靡梨花白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杯里紫茶香代酒
耳畔有淙淙流水的声音,清泉的水香若有似无萦绕鼻尖。
迷迷朦朦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一片紫雾纱帐的笼罩,身上的天蚕丝被似水柔滑,婷婷袅袅绣着朵朵睡莲,明明是清雅之花却透着几分妖气。
我揭开丝被,缓缓坐起。寻着水声望去,竟是一处澄澈的清泉,顺着长满青苔的石壁缓缓淌下,注入潭,水潭透明见底,红色的锦鲤然摆尾,潭面零星飘着些郁郁葱葱的浮萍,淡紫色的睡莲慵懒地贴着水面,如梦初醒般缥缈。
潭水轻轻流晃,整个房间,应该说是整间石室都被水充盈着,没有一块6地,而我惊奇地现,自己睡的软榻居然是放置在一片巨大厚实的荷上,随着水波缓缓移动,荡起一圈圈如风的涟漪……
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愕然对上一双深紫的眼眸,紫晶般清亮,却透着丝丝妖艳的光影,钻心噬骨般让人恐惧,好似死亡的使者之光……
我打了个冷噤,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适才居然没有现有人倾身倚靠在榻前。
他是谁?
一头紫色的头随意用一只款式简单的羊脂玉簪固定,长眉绵藐、紫眸微睇,面如寒玉,如水透明的薄唇讥诮似霜冷,一身银白缎袍,紫龙舞爪跃然其上,祥云掩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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