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若原已筋疲力尽,方才又受到极度惊吓,这会儿,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韩彦申正要向前搀扶,胡公公因与她站得较近,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臂膀。
“你”韩彦申马上纵起身,袍袖飘飘,凌空扑向胡公公。
“孩?”胡公公朝后连退了两三步,手依然紧抓著苡若不放。“她就是你心爱的女?”
“启秉公公,”霍昌平前阵在香榭舞坊吃了韩彦申的亏,到现在一口怨气还咽不下去,巴不得胡公公替他一剑做了韩彦申。“这个姓韩的家伙是个好色之徒,平时鱼肉乡民、作奸犯科,诱拐良家妇女,可以说是无恶不作,罪大恶极”
“一派胡言!”胡公公不知为何勃然大怒,赏了霍昌平一记辛辣的耳刮。
那三名侍卫见他发这么大火,也是丈二金刚摸不著头绪。照理说,胡公公打的人应该是韩彦申才对,虽然他们以前没碰过面,至少没有人看见他们交过手,因此,想必不会有任何情分在,为什么他要对韩彦申处处忍让呢?莫非有特别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
胡公公阴郁深垂的老眼,若有所思地和韩彦申焦灼、饱含怒火的双眸无言以对。
良久,他问:“你打算娶她为妻?”
韩彦申伟岸地,下颔微扬,薄唇紧抿,不肯给他任何回答。
尽避如此,胡公公仍能从他的眼找到蛛丝马迹。
在他成为太监之前,也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恋,了解那种只会出现在相爱至深的情人眸的关切。他是爱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