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张脸在会所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却遮不住那截细白的脖颈。他站在那儿，睫毛抖得厉害，不敢抬头。

        “进来啊。”江戾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站那儿当门神？”

        叶荷没动。韩厉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看他，眼神像一把钝刀。

        “沈妄，你把他带来肏？”韩厉的声音懒洋洋的。

        沈妄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江戾站起来，走到叶荷面前。他比叶荷高了大半个头，低头看他的时候，阴影把叶荷整个人罩住了。他伸手捏住叶荷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吓成这样？”江戾拇指擦过他的嘴唇“又不是没被操过。”

        叶荷偏了一下头，想躲开他的手。江戾没让，手指收紧，把他下巴捏出一道红印。

        “坐。”江戾松开手，转身走回去，往沙发上一靠，“别让我说第三遍。”

        叶荷走过去，在沙发最边缘坐下。他坐得很端正，膝盖并拢，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袖口盖住手指，只露出一点点指甲。他不敢靠后，只坐了沙发的一个角，像随时准备跑。

        韩厉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了一瓶酒，倒了半杯，推到他面前。

        “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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