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空碗逃回自己屋里,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半天才发现已经10透了。
从那天起,我更确定一件事——
铁路不是没感觉。
他只是还没决定,要不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而我,已经等得快疯了。
我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真的碰我。也不知道如果他碰了,我还能不能装得下去“好嫂子”。
但我知道,只要他今天晚上再叫我一声“嫂子”,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一眼——我就真的有可能,管不住自己了。
——
这天,我端着刚炒好的青椒肉丝,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上时,故意绕到铁路那边,把盘子放得离他近一些。
“弟,今天多吃点肉,你最近训练多,瘦了。”声音压得自然,像每个嫂子都会说的那种关心。
他抬眼看我一眼,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嗯”了一声,筷子已经伸过去夹了一块。
我老公——他哥哥——在对面低头扒饭,嘴里还念叨着单位今天又加班的事,完全没抬头。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声音开得不小,刚好盖住我们之间那点细微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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