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
像每次他走路都带着军人的节奏,不紧不慢,却总让人觉得无处可逃。
脚步声停在了阳台门口。
我背对着门,没回头。
手还在搓着领口那个最脏的地方,指尖机械地来回,假装专注得不得了。
其实耳朵里全是血往上涌的声音。
他没说话。
就那么站着。
大概十秒。
或者更久一点。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两道有温度的线,从我的后颈、后背,一路往下,停在我把他的军装贴在身上的那个荒唐姿势上。
空气像凝固了。
我甚至能听见水盆里偶尔滴答落下的水声,和我自己心跳撞胸腔的声音。
他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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