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打电话给他哥哥,说“你老婆有点不对劲,你最好管管”?
还是……他其实早就看穿了,只是懒得拆穿,懒得给我难堪,懒得把这层纸捅破?
我不敢往下想。
因为无论哪一种答案,都让我害怕。
我怕他开口骂我“不要脸”。
更怕他什么都不骂,只是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眼神看着我,说一句:
“嫂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那样我可能当场就崩溃。
我宁愿他永远不说。
宁愿他永远保持那个高高在上的、严肃的、拒人千里的样子。
至少那样,我还能继续假装,这一切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只是我一个人的、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见不得光的饥渴。
我深吸一口气,把他的军装拧干,抖开,挂到晾衣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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