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喉咙发紧,想得太阳穴突突跳,想得指关节捏得发白。
想把她那件薄T恤一起扯下来,看看她把我的军装贴在身上时,胸口是不是已经硬了;想掐着她的腰问她,是不是每次看见我穿这身迷彩,就已经在脑子里把我剥光了无数次;想让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承认她有多脏、多贱、多想被她老公的亲弟弟c到说不出话。
我他妈想。
想得几乎要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口,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按在沙发上,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军装压迫”。
可我没动。
因为一旦动了,就回不去了。
她是我哥媳妇。
她是我哥哥娶回来的女人。
她喊我弟的时候,我哥在旁边笑得像个傻子,说“弟,你看嫂子对你多好”。
我要是现在跨过那条线,我哥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弟弟”这两个字。
我妈会哭。
我爸会沉默到死。
整个家会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