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铁路对面,视线偶尔扫过去。他今天穿了件深色POLO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吃饭时他动作很克制,筷子夹菜不发出声音,喝汤时也几乎没声响,像在部队食堂里养成的习惯。
老公忽然想起什么,冲我眨眼:“老婆,你给弟夹块鱼啊,他爱吃清蒸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笑着夹了一小块鱼腹肉,放到铁路碗里:“弟,吃这个,刺我挑干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鱼,声音很低:“谢谢嫂子。”
那一刻,桌下的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靴子。
不是故意的……又像是故意的。
我立刻缩回来,手指在桌布下捏紧了衣角。
他没动。
筷子继续夹菜,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
爸妈还在聊家常,爸说起小区最近修路的事,妈问铁路部队里有没有女兵追他。
铁路淡淡回:“没有。”
妈叹气:“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挑呢?”
老公哈哈笑:“妈,您别急,弟这种条件,早晚有姑娘排队。”
我低头喝汤,汤很烫,烫得舌尖发麻,却掩不住心里的那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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