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很烫,包裹着我的手腕,像铁箍。
我的睡袍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点肩窝和锁骨。
他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又猛地抬起来,闭了闭眼,像在极力压抑。
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我听见他呼吸粗重,像在和什么东西搏斗。
时间像凝固了。
客厅的钟滴答滴答。
空调还在嗡嗡。
我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不是委屈,是那种……终于被看见,却又立刻被推开的空落。
“铁路……”我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我……”
他猛地松开我的手腕,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
后退得太急,差点撞到茶几。
文件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动作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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