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湿冷的空气,只有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
我靠在他怀里,脚踝的痛感被他披上来的冲锋衣暖意冲淡了大半。我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像叹息:
“弟……帮我揉揉,好疼……”
他没立刻回答。
只是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停在我肿起的脚踝上方。掌心悬空,热气几乎要烫到皮肤,却迟迟没落下去。
终于,他的手指碰到了。
先是极轻,像怕碰碎什么。
指腹贴着踝骨边缘,沿着肿胀的地方慢慢按压。力道克制得恰到好处,是标准的军人式急救按摩——稳、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他的呼吸,已经乱了。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拼命压抑。
我没忍住,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湿透的速干衣紧贴着他的T恤,胸口软软地压在他胸肌上。
我仰起脸,嘴唇轻轻蹭过他的下颌线,然后顺着往下,吻上他脖子侧面那块晒得麦色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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