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呜咽着喊“弟……慢点……”,他就会低吼一声,动作反而更重,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我现在是他的。
可他的眼神深处,始终烧着隐隐的愧疚。
那种愧疚不是火焰,是炭火,闷烧在心底最深处。
每一次他低头咬住我的肩窝,留下深红的齿印时,眼底都会闪过一丝痛色。
每一次他把我抱得更紧,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时,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这是在哥哥的妻子身上发泄,知道这是在毁掉一切。
可他停不下来。
情欲像洪水,冲垮了所有堤坝,只剩本能。
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双手撑在洞壁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
我尖叫出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从前面探进去,揉捏胸尖,指腹碾着硬挺的乳尖。
“……叫大声点。”他贴着我后背,声音哑得发抖,“让我听听……你有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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