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缠着她,哄着她,一遍遍地要,那些“再来一次”的低语擦着她耳廓往里钻,烫得她神志不清。
每每那灼热的1N身T深处时,他都会埋在她颈窝里低低地喘,嗓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热度仿佛至今还停留在她小腹里。
想起来都叫人颤栗……
云儿撑着床沿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身上斑斑驳驳的痕印,x前几处红痕尤其显眼,腿内侧也黏糊糊的。她慌忙扯过衣裙套上,动作牵扯到某处,疼得“嘶”了一声。
“江梧?”
她喊了一声,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应。
她以为他在厨房,趿着鞋往外走。路过妆台前那面铜镜,镜子里映出她披头散发的模样,被滋润过的美人娇YAn水润,额间隐约显出一颗朱砂似的红痣,菱花形状,微微一闪,转瞬又漾开一点红光。
她满心想着那个冤家,根本没往镜子里细看,径直越了过去。
厨房里灶火冷着,锅盖敞着,不见人影。
云儿又绕到院子里,水缸满满当当,药架码得整整齐齐,她站在院中间,喊着,“江梧?”
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奇怪……”她小声嘀咕,往日里他就算去书塾,也总会等她醒了,温声道别,何况他们昨晚才亲近过,今日怎么一声不吭就不见了?
她寻思着,脑袋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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