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戴着一只黑色的羽毛半面面具坐在看台上。羽毛的边缘蹭着他的颧骨,有点痒。
程嘉树在旁边坐不住,“今晚的主角,Alive,场子里百分之七十都是冲他来的。这人之前一直打地下,后来被这边挖过来了。”
关云卷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地下?”
程嘉树摸了摸自己的面具:“嗯,地下黑拳,偶尔才来打表演赛,今天算是撞上了。”
“你见过他打?”关云卷问。
“害,就见过一次。”程嘉树眼睛亮了一下,“你要说他技术多顶尖倒也不见得,”他顿了一下,“但他那个打法吧,怎么说呢,不要命,看着瘆人!”
温眠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的布料。
“你猜他多大?”程嘉树又转过头来看温眠。
“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平,像没在听。
“比我小一岁。”程嘉树说,“二十四。你说这个年纪打成这样也太不容易了!听说有人看到过他胸口上有一道旧伤,不像是拳击留下的。”
温眠的手指顿住了,而后拇指在扶手上慢慢划过。
灯光暗了一瞬,又猛地亮起来。主持人走上台,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涌出来,压住了看台上的窃窃私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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