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打哈哈道:“瞧姑娘说的,这点小事哪用得着你C心。倒是你,身子向来不好,这几年待在京都也不知有没有寻得良医治疗。”
温尧姜心中冷笑,这柳氏自她打小起,就没少在别人面前经常故作无意地提起她身子不好的事,仿佛大房出了一个身子不好的nV儿是多丢面的事。她面上不动声sE,只柔声道:“劳柳姨娘挂心了。京都名医不少,这几年调理下来,已无大碍。”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魏氏,“倒是祖母,方才听婶子说您身子乏得厉害,孙nV儿带了些法华寺的安神香,据说对睡眠颇有助益,回头让侍nV给您送来。”
魏氏闻言,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微微颔首:“有心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正厅内侧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穿着粉sE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少nV端着一个描金漆盘走了出来,盘子里放着几盏刚沏好的茶。少nV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眉眼弯弯,肌肤白皙,正是三房的庶nV温芷亭。
温芷亭见到温尧姜,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上前,将茶盘放在桌上,对着温尧姜屈膝行礼:“姐姐回来了!”
温尧姜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这温瑶月虽是庶出,X子却还算单纯,可能是因为一直养在王氏屋里,与柳氏的道貌岸然截然不同,平日里对她也还算恭敬。
柳氏见nV儿出来,脸上的笑容顿时真切了几分,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Ai怜地拉着她的手,对温尧姜道:“你看芷亭,听说你要回来,这几日天天念叨着你呢。”
温芷亭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温尧姜一眼,小声道:“姐姐在外这么久,芷亭自然是想姐姐的。”
温尧姜心中微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魏氏摆了摆手,对那引路的妇人道:“既然已经拜见过了,就先回房歇息罢,不过说了一会儿话,脸sE又白了许多。”
温尧姜知道祖母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她也不纠缠,顺势起身行礼:“是,孙nV儿告退。”说罢,便转身跟着那引路的妇人离开了正厅。
走出正厅,午后的yAn光依旧有些晃眼,温尧姜看着庭院里的芭蕉,想起小时候还在这捡石子玩,那时的yAn光,似乎都b现在温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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