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肠肉不自觉的包裹所谓勾引下,方弦荆硬了,反正黎春漾这屄也裂了,再裂一点也无妨。男人毫不留情的解开裤子插进了没扩张多大的屄里,些许肠液根本无法让男人的东西顺利进入,再加上甬道生的紧致方弦荆插入一个龟头就有够难的了,而还在昏迷的黎春漾只能无力闷哼。
“妈的,这么紧。”方弦荆一个用力直接破开肠肉将大半性器插入,同时青年原本就撕裂过的穴口再次受伤,这次的程度更大出血更多。
“唔…………咲……呃——”就是在昏迷中的黎春漾也是想着尹咲,可方弦荆就生气了,也不管会不会把青年弄的无法排泄直接就是把剩下的性器一下插进更深处,然后大力抽插起来,把黎春漾穴口撕裂出来的血也肏进去做润滑,很快二人的链接处就肏出成一滩血沫子,再混合着肠液一起被捣成泥。
每一次肉屌退出都会牵出肠肉,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要肏脱肛了。然后男人再用力插入最深处,把青年的腹部插起一个凸起,往往这个时候黎春漾的哼唧声是最大的,方弦荆也就喜欢将肉屌插入最里面,毕竟谁不喜欢听小动物哼哼唧唧呢。
“啊!”黎春漾醒了时便感到屁股传来的疼痛,那种撕裂被贯穿的恐惧疼痛感跟尹咲拿按摩棒时一模一样……然后他转头就看到了方弦荆在……强奸自己。
“醒了就好好感受。”男人见人醒来也不羞,埋在黎春漾体内的鸡巴反而更大了,饱满的囊袋拍在青年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对黎春漾来讲恶心的要命。
“他妈……的...呃!滚开…………你这...死...狗!”黎春漾想要逃离,可他完全不是方弦荆的对手,彻底被这个恶心发情的公狗压死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啧,真不乖,那神经病有啥好的,会用自己的鸡巴插入你的屁眼吗?会这么跟你这么近距离接触吗?他就只会虐待你不是吗,小春漾啊,我是更好的选择不对吗。”方弦荆甚至不需要过多用力就能将人压在身下,挺胯的速度愈发快,在青年胯骨上撞出一阵肉浪。
“呃——滚…………唔、啊!慢…………慢点...啊……”黎春漾对男人说出的话都无法思考了,只能用最卑劣的求饶渴望对方能放过他。
“说出来干你的男人是谁。”
不断抽插不断喘息不断疼痛不断迷失,恶心性爱恶心性器恶心那些所谓一切爽,在欲望中不断恶心呕吐死亡断联迷离恍惚,我有什么办法他是谁我是谁,好恶心恶心死了,干脆就这么堕落排泄性爱肮脏做着腌臜事……
“呕——”无用的思考更加恶心,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同样恶心,可惜黎春漾现在什么也吐不出来,他只能吐出一摊黏腻难闻的酸水,他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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