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应声后退。
她撇过头,望向窗外:
“谭昭明,我们一开始就是协议婚姻,一年为期,难道你忘了吗?”
谭昭明坐在一侧,紧盯着她的侧脸不语。
他怎么会忘,甚至协议婚姻最开始,都是他向随家提出的。
思及此,他眉心胀痛更甚,悔不当初。
下车后,利特助就发现先生和太太之间的气氛不太美妙。
看了眼身后的康美疗养院,心想总不会是这家还不够好吧。
疗养院的院长早早就等候在了门口,看见来人便迎了上去,寒暄完后就热情地给谭昭明做介绍。
谭昭明却摆摆手,“具T情况麻烦你讲给我太太听,她是个细心的人,会b我更关心细节一些。”
“您真是说笑了,半小时前您打电话来问得都很仔细了。”
闻言随杳身子一僵,想起剪彩后谭昭明消失的那段时间。
只是还来不及细想,廖院长就已经笑着站在她身侧,开始做介绍,随后抬手把众人引到门口侧面的一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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