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粤粤还是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差不多到十点半，他的手机亮了。

        不是她的消息，是金妲的号码。

        他接起来，那边很吵，音乐声、笑声、杯子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金妲的声音从中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祖赫……你来接一下粤粤……她喝多了……一直说要回家……”

        祖赫挂了电话，发动车，开到酒吧门口。

        他刚停好车，就看到金妲扶着林粤粤从里面出来，林粤粤整个人靠在金妲身上，头发散了，裙子皱巴巴的，脸上的妆也花了，眼睛半睁半闭，嘴唇上还有口红蹭出来的印子。

        祖赫走过去，从金妲手里接过林粤粤。

        她的身体像一摊泥，软塌塌地靠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领，嘴里嘟囔着什么，他听不清。

        “她喝了多少？”他问金妲。

        金妲也喝了不少，脸红扑扑的，说话舌头有点大：“我也不知道……粤粤今天手气不行……划拳老输给我……”她看了祖赫一眼，又看了林粤粤一眼，叹了口气：“然后她越输越上头……”

        林粤粤在祖赫怀里听到金妲揭她的短，耳朵一下子红了，挣扎着从祖赫胸口抬起头，眼睛半睁半闭，伸出手朝金妲比划：“再来……我肯定能赢你……”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下，软绵绵的，连方向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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