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咬着下唇,身体本能地痉挛着,小穴却诚实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淫水混合着林泽白天射进去的精液,不断从穴口被抠挖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艾莉西亚,”我贴在她耳后,低声问道,声音带着残忍的玩味,“亲眼看到林泽只用了两天,就把另外一个女人摁在浴室里操得浪叫不止……你是什么感受?”
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盯着屏幕,冰蓝色的眸子渐渐失去焦点。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两滴,顺着她精致却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打湿了我的手背。
她沉默了很久。
良久,才用极轻、极轻,几乎破碎的声音开口:
“……不知道……。”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习惯性的清冷,却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感波动。那不是调教出来的机械回应,而是真正从心底涌出的、带着血的痛楚。
为什么……林泽……你明明昨天才在琴房里抱着我说,只爱我一个人……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你说会永远陪着我……
可是现在……你却在浴室里,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眼睛里全是欲望……
好痛……这里……好痛……林泽,你教过我心脏会因为喜欢而跳得很快……可你没教过我,为什么现在它会这么疼……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了一样……
泪水越流越多,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陌生的、撕心裂肺的感觉。她只知道,这种痛,比小时候被调教时关在黑屋里、比被药物摧毁情感中枢时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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