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当时觉得这些话r0U麻,但现在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把牙齿松开了一点,刚好够不再加深伤口,用没绑纱布的那只手,手指cHa进薛璟的长发里。从头顶开始,笨拙地往下梳。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僵y,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学写字的孩子。
薛璟的头发很软,也很顺,发质很好,从指缝间滑过去的时候像水一样,凉丝丝的。
她的手指还攥着陈封的衣领,但力道已经轻了,从攥着变成了搭着,从搭着变成了垂着,落在陈封的腰侧。
陈封的手还在梳。一遍又一遍,从头顶到发尾,从发尾到头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但她停不下来。她怕一停下来,薛璟又会发抖。她怕薛璟发抖。薛璟发抖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台上的风从西边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起来,缠在一起又分开。
陈封的舌尖碰到薛璟腺T的时候,薛璟的腰僵了一瞬。陈封没有注意到。她还在T1aN,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像小狗T1aN主人的掌心。她把伤口周围渗出来的血珠一颗一颗地T1aN掉。
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不能让血就这么流着。
薛璟没有动。
最后一颗血珠被T1aN掉,嘴唇停在那里,贴了片刻。
陈封松开了她,牙齿从腺T上彻底离开,嘴唇也收回来了。垂着眼睛,不敢看薛璟。
“……对不起。”
薛璟没有回答。她的头还靠在陈封的肩窝里,过了几秒才从陈封怀里直起身来。
陈封的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哪里。她看着薛璟整理衣服的动作,把领带拉正,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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