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仰起头,那张清俊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又下贱的媚笑。
“谢……恩人。”少年的声音沙哑软糯,带着毫无尊严的感激,“若不是恩人那天夜里断了的念想,还不知道自己生来就是个欠c的烂货……谢恩人成全了,让现在能做主人胯下的母狗……”
“你闭嘴!你疯了……你疯了!”阿苓崩溃地尖叫出声,眼前的画面b少年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恐惧,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被彻底掏空了灵魂,只剩下的空壳。
“吵Si了。”拓跋皱了皱眉,手中的鞭子猛地cH0U在旁边的矮几上,吓得阿苓瞬间噤声。
拓跋饶有兴致地盯着少年:“她不想听你说话,那就用别的法子谢,她刚才洒了几滴酒在地上,去,T1aNg净,让她看看你现在有多听话。”
“是,主人。”
在阿苓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少年乖顺地俯下身,伸出鲜红的舌尖,就着那肮脏的兽皮地毯,一口一口、极其细致地将那几滴混着泥灰的酒水T1aN舐g净,他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随后讨好地爬回拓跋脚边,将脸颊贴近拓跋的皮靴,像是在祈求奖赏。
拓跋一把揪住少年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然后看向面无血sE的阿苓,语气里满是残忍的戏谑:“看清楚了吗,你那天夜里出卖的,根本不是什么想带你逃命的英雄,你只是帮一条发情的野狗,找到了它最想要的归宿罢了。”
拓跋看着阿苓那副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模样,发出一阵狂妄而嘶哑的笑声,他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将汉人的尊严、希望以及廉耻心,一点点撕碎、再扔进W泥里踩踏的过程。
“怎么,这就看不下去了?”拓跋猛地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Y鸷而冰冷,他伸出手,粗鲁地扯住阿苓的头发,迫使她低头看向正跪在两人脚边的少年。
少年此时正以一种极其驯服的姿态,将额头重重地抵在泥泞的靴尖上。他的呼x1很轻,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因为寒冷而微微战栗。
“喂,小畜生。你这恩人好像被你这副样子吓着了。不如你来教教她,在这营里,怎么做才能活得长久些?”拓跋用脚尖重重地顶了顶少年的心口,语气里满是轻蔑的玩弄。
少年被顶得向后仰去,却立刻又膝行着爬回原位,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他仰起脸,面上挂着讨好的、空洞的媚笑。
“活下去……”少年嘶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毫无起伏,“活下去……就是要让主人开心。主人让做狗,便摇尾巴,主人让挨便张开腿……心里不能有旁的东西,只能装下主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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