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终于被大发慈悲的主人放到房间里去玩,口里坠着的球叮叮当当的响。
门又在跟上关上,柏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蔺靳你混蛋……”
“我是笨蛋,我混蛋。”他哄着,“转过去,从后面g你。”
玻璃窗上映出重叠的两道身影,下面的那个甚至双脚都不能着地,柏凌趴在桌上,被撞得疼了,他检查y,“有点红。”
“但是还可以再cHa。”
她胡乱捡了东西就往他身上砸,杯子、抱枕,哪样顺手就砸哪样,客厅里乒乒乓乓一阵响,小狗刚撕完房间里的枕头,闻声也凑到门边。
“我不要跟你和好了!我不要原谅你!”
蔺靳拍拍她的头,不赞同,“又讲脏话。”
他伸出手臂,上面已经有了好几个牙印,现在又给柏凌出气。她嫌这样会牙酸,偏着头,也不说话。
“你知不知道它生气时也和你一样。”他还有心思笑,露着尖尖虎牙。
“会生闷气,我不哄能把自己气哭。”
柏凌又抹了把眼泪,嘴唇抿得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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