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靳又找来胶带,缠上毛巾堵住的嘴。他连看她一眼都不敢,匆匆又找来裙子、内衣,柏凌不配合,踢着、挡着,拒绝穿上衣服。
蔺靳气喘吁吁看着她,柏凌委屈得令人心疼。
“我不能打你,我吃过药了,下手没轻没重。”
她背过身,连头发丝都透露着沮丧。
经年累月的讨好让她忘记了怎么面对正常的情感关系,卑微久了的小狗也会恐惧平等的感情。
柏凌x1着鼻子,从头到脚都散发出对他“背叛”的伤心。
“你不用自责。”蔺靳轻轻从背后搂住她,“不管我变成怎样都会Ai你。”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柏凌无声流泪到颤抖。
“我解开你,但你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他把赤条条的nV孩搂进怀里,“猗猗乖……猗猗乖……”
或许感情里本就没有得失,亏欠是常态,奉献是本能。
“倘若我Ai你,却还要和你计较,那我宁愿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个骗子,也好过喜欢一个人渣,就此浪费真心。”
次日柏凌醒来就往被子底下钻,蔺靳还睡着,看样子睡得挺沉的,她亢奋了一整晚,满脑袋都是“Ai你”、“不怪你”,总觉得像活在梦中,看见蔺靳微微鼓起的后,才总算有了点实感,明白他们真的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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