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博美钻出来，跳到后排去，咬着车上抱枕玩，掉得到处都是狗毛。

        “对不起。”半晌后，是蔺靳先低下头，睫毛垂低。

        柏凌蓦地就哭了，“要分开……我也很伤心。”

        “我也很讨厌异地恋，想天天见到你，但这不能以你放弃自己的梦想为前提。你说过想进研究院，现在这样怎么可能学得进去。”

        蔺靳的手指慢慢攥紧，紧缚的领口让他有些呼吸不畅，柏凌的哭声让他心脏绞痛，却又喉中干涩，开不了口。

        “我答应你，没课的时候就会过来陪你。”

        美美跳过来，让柏凌陪它玩。

        “我不会再走了……真的……真的……不会了……”

        他别过头，泪水从下颌低落，长久的梦魇终在此刻被戳破。

        美美的存在打破了车内的僵局，小狗感知到主人的情绪，嗷呜叫着撒娇。白蓬蓬一团，拱着他的脖颈，柏凌还在一旁拉他的衣袖：“蔺靳……”

        “别碰我。”他哽咽，又止不住眼泪了，“烦死了。”

        虽然有在吃药可要恢复也不是一天两天，他仍会因为情绪波动而骤然失控然后无休止地自厌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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