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靳筠看着这个模样乖巧的女孩,也是感慨万千。
不知是哪一天,儿子打来的电话里内容突然多出了一个女孩,他很坦荡地讲,我在养她。
初听时靳筠没当一回事,少年人最大的错觉就是总以为能像个成年人一样能承担责任,他说着幼稚的话,做着成熟的事,却错以为自己已经长大。
蔺靳说蔺鸿昇又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这个女孩就是她带来的。
“我认她做妹妹了。”他轻飘飘道,“过两天你们不是要离婚么,我带她去做个亲子鉴定。”
只比蔺靳小两岁的柏凌,很可能会成为蔺鸿昇婚内出轨最有力的证据。
很可惜她不是,毫无血缘关系,只是一个拖油瓶。
后来怎么样了靳筠没听蔺靳说,只是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她问时他会下意识称呼那个女孩“猗猗”。
“哪个yi?”靳筠问。
“漂亮的意思,‘绿竹猗猗’的猗。”蔺靳含糊其辞,“你见了就知道了,挺漂亮的。”
他念叨了好几遍“挺漂亮的”。
第一次见柏凌,她也说了“你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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