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靳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别提有多恼人。

        “我现在才发现，可能从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他指的是第一次偷拍柏凌时，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屏幕上女孩睡着时的侧脸，“很奇怪，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一个女生漂亮。”

        “怎么可能！你那时身边别提有多少女生！”

        “你在吃醋吗？”唇角微勾，蔺靳上手掐她的脸。

        “本来就是事实。”柏凌嘟嘴，把头扭到一边去。

        “那是因为我帅。”

        “不害臊。”她说。

        “没你害臊。”蔺靳又牵起她继续走，“你真的不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柏凌嘟嘟囔囔：“否则也不会喜欢你啊……”

        她心里还有气，“你那时对我那么差，我也还是喜欢上你了。天天‘小狗’东，‘小狗’西地叫来叫去，冷脸、脾气大，害我整日提心吊胆。”

        “是么。”蔺靳摩挲她的手指，“那真是很混蛋了。”

        她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又及时止损：“当然也有特别好的时候。”

        狗腿子得太明显，蔺靳继续掐她的脸，“小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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