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柳如龙的生活彻底进入了肆无忌惮的阶段。
他隔三差五,只要打听到陈远志不在府中,便会悄悄前往陈府,与陈若兰幽会。陈若兰这个长期独守空闺的成熟少妇,一旦彻底尝到禁果的滋味,便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无法自拔。
每一次柳如龙来,她都表现得极为主动热情。以前那个端庄贤淑的陈夫人,如今在床上像换了个人似的,主动骑在柳如龙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用她丰满肥美的雪臀上下套弄,口中发出甜美而放浪的呻吟,把自己压抑多年的欲望彻底释放。
柳如龙对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子也是百尝不厌。那对沉甸甸、又软又弹的玉乳,那柔软却充满肉感的腰肢,那圆润肥美、弹性惊人的雪臀,以及那总是又热又滑、会主动收缩吮吸的成熟蜜穴,都让他欲罢不能。
两人有时在卧房缠绵到天亮,有时在书房、地毯上,甚至后花园的凉亭里,都留下了疯狂交欢的痕迹。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一日傍晚,陈远志比预计时间提前一天从外县返回府中。他推开卧房房门时,正好看到妻子陈若兰衣衫半解,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雪白的脖颈和大腿根处布满新鲜的吻痕与红肿。
陈远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本就疑心极重,这些日子早已察觉妻子有些不对劲,今日亲眼所见,更是怒火中烧,理智瞬间被冲垮。
“贱人!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陈远志冲上前,一把抓住陈若兰的头发,狠狠甩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
陈若兰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立刻溢出鲜血。她惊恐地跪在地上,哭着摇头:“夫君……妾身……妾身没有……求你听妾身解释……”
“解释?!”陈远志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床边挂着的藤条,劈头盖脸地朝她身上狠狠抽去。
“啪!啪!啪!啪!”
藤条抽在雪白的肌肤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陈若兰痛得惨叫连连,雪白的胳膊、后背、胸脯、大腿上很快布满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她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夫君……不要打了……妾身……妾身错了……啊——好疼……”
陈远志却越打越狠,一边抽打一边怒吼:“说!那个奸夫是谁?!你今天若是不说,我就活活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陈若兰身上,她雪白的身体很快变得体无完肤,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裙。她终于彻底崩溃,哭着断断续续地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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