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立着几个形貌奇绝的人物,道士、方士、江湖客,各怀异相。见他怀中抱着个nV人出来,有人促狭地吹了声口哨:“这鬼妓院如今连nV人也不放过了?”
“是我朋友,好奇心重,非要跟来看热闹。误饮了这里的酒。”谢存郢说着,低头扫了一眼,怀里的颜谨双颊酡红,呼x1灼人,那副予取予求的娇态,看得他眉头紧蹙。
“给她吃颗醒神丸。”
旁边一名老道从袖中m0出药丸递来。
颜谨迷迷糊糊吞下,可那药力却像进了无底洞,半分不见起sE,反而让她愈发往谢存郢颈窝里钻,像只寻不到腥味的软猫,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蹭抓。
脸上的帕子被她蹭松了,鲜红肿胀的毒疤又露了出来,旁边有人看了一眼,神sE微变。
“这疤……有些邪门……”
谢存郢脚步微顿,伸手扯掉颜谨脸上的帕子,掐着颜谨的下颌抬起,“看看,能治吗?”
那人凑近端详许久,又是掐诀,又是念咒,越看眉头皱得越深,半晌才摇了摇头。
“若只是祛疤还好说,想要完全根除怕是不能了,那玩意已经长进了她的骨血里。”
“直说,怎么治?”
“五滴情人泪,一碗不老泉,三两h泉土,一捻相思灰,调和成泥敷于面上,或可褪去外相。情人泪须得是情深至极者,在肝肠寸断时,落下的第一滴泪。不老泉藏在极北冰原的镜面湖心,在冬至子时,那破冰而出的第一GU活水,便是不老泉。h泉土则是忘川河畔,彼岸花丛下的陈年旧土。若无活人入冥界的本事,便只能寻一处极Y极煞的乱葬岗,在清明之夜,于子孙断绝的孤坟前,向下挖掘三尺三寸。至于最后那一捻相思灰,非得是焚尽一件曾见证过生Si情深的信物,烧出霜白不散的灰,方才算成。”
一番话说完,四周都静了静。谢存郢嗤笑一声:“你这法子,跟让人去Si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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